口中吃着一颗樱桃的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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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们这么恭喜的方式,让我真的很是感动啊!”

玄煜猛一拳头捶过来了,大家一起吼,

“恭喜个屁啊!”

玄非,“……”顿时委屈巴巴的瘪嘴了,奶~奶个腿,老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毛又遭群攻暴击了啊!

呜呜呜……┭┮﹏┭┮

……

“非哥哥,就,找到真爱?我觉得还不如唱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算了!”玄之凰潋滟的妖眸一睨。

“啥意思?”

“完全没可能啊。”季连城冷冽咧的回一句。

季亦诺被苏言抱在怀里,更清凉的接刀继续,“知道‘真爱’这俩字儿怎么写的嘛?”

黑长直的素颜美女女人味十足私房

玄非激动得差点儿没捶坐垫,颤抖着嘴角哭,

“就不许老子风流悔改,斩尽桃花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没听说过‘自古纨绔最深情’吗?”

集体默契点头,

“嗯,还真没听说过。”

小非非,“……”简直抓心肝儿的疼了,嗷嗷飙泪,“妈啊!这还是亲人吗?有这么一刀刀怼着心窝子猛扎的亲人吗!”

“当然是。”玄煜勾勾手指头说,“自己说的,户口本为证,血缘关系不能抹杀!”

玄非彻底泪奔了,这日子真的没法儿过了,然而现在也不流行离家出走了!

“我要去找我家Honey!”

一车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睑半眯,一个挨一个神色讳莫又深邃了,再齐齐哼了一声。

透着格外的……嫌弃。

……

玄煜给玄烨打了个电话,作为亲弟弟,万般心疼大哥,让人来罗马度度假放放松。

烨老大在电话里高冷的俩字儿,

“没空。”

顿时把煜老二一颗恨不得求荣卖国的谄媚狗腿心打击得七零八碎的了,然后又恶狠狠的瞪了眼旁边某只。

小非非默默望天,无语凝噎的弹了弹口水沾湿的眼睛角儿。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嗷……

……

接着回玫瑰城堡的一路上,大家继续八卦都没再搭理这妖精了,让他自己蹲车角里对着俩根食指头长蘑菇。

墨暖暖轻轻的摸着季亦诺的肚子,悠然感慨,

“和苏大喵的微博成天秀恩爱,都快赶上承哥哥的发博速度了,还嫌大家狗粮吃得不够么!”

季亦诺笑,邪/恶挑眉,

“反正又不用吃。”

闻言,墨暖暖翘着的嘴角塌了,往后重重一耷拉脑袋,“我都老长时间没见冷大帅了啊……”

“怎么,这都快四个月了吧,国际刑警还没完成任务?”玄煜看过来,语气戏谑。

“嗯啊。”墨暖暖直接扁嘴,托着下巴腮点了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一次都没和联系?”季亦诺问。

“音讯全无。”

集体很是同情的朝小暖暖投去一眼,玄之凰眸眼妖致,“好歹FBI大帅。”

墨暖暖继续撅嘴巴,嘟咙了两句什么,又忍不住掀着眼角笑,脑袋里浮上一张俊逸非凡的好看轮廓,偶尔还会不留神儿拢一拢的眉宇。

……

季亦诺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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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跟周山财和周山林计较,就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同样感觉到莫名其妙,本来就半丈的距离就可以攻击到萧扬,只是下一刹那,他竟然诡异的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当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要不是周山财和周山林两人的修为比自己低了一个境界,自己非得重伤不可。

看来这一切的诡异都是因为萧扬而起,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仔细地观察萧扬。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几乎让他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就连周山财、周山林等人同样都不例外。

他们眼前的画面是:众多杂役弟子围困攻击萧扬,如同洪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汹涌上去,但是,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接近萧扬,凡是接近萧扬半丈距离的,无一不是被移动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嘶嘶。

长孙山看到了这个画面,瞪大的眼睛中写满了不敢置信,心头震惊,忍不住倒吸着凉气。

他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会瞬间转变了自己的位置,原来还真是萧扬搞的鬼,但,这萧扬施展的是什么法术武技,竟然如此牛逼,竟然能够轻易将人挪移开,并且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这也太恐怖了。

周山财、周山林同样感到了震撼,膛目结舌,目瞪口呆,神色间写满了惊恐,仿似第一次认识萧扬一样。

记得在毒山山脚下的时候,萧扬都还没有这么恐怖,这才过去多长的时间,这萧扬的战斗力就提升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太让人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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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

“怎么办?”周山财忌惮的问着。

“要不,先静观其变?先不动手了吧。”周山林缓缓道,笑话,这萧扬都如此逆天了,就算凑上去,还不是给人家送人头么。

长孙山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点头道:“嗯,先看看再说,一会刑罚堂的弟子就到了,到时,看萧扬还能有什么招。”

他们都一致认同,于是,他们都不动手了,就在旁边看着,反正那些杂役弟子已经被他们煽动利用,看看那些炮灰也无所谓。

萧扬扫了一眼众多杂役弟子,冷笑了一声,讥讽道:“哟?们还动手?这么笨,这么愚蠢,都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没看见他几个挑头的人现在都在旁边观战么?”

“再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们毕竟不是我的对手。”萧扬面色冷下来,警告他们。

然而,这些发疯了一般的杂役弟子,就好像永不知疲倦般,依旧没有听从萧扬的劝告,继续展开凶猛的攻击。

萧扬可不想忍了,暴喝道:“那就给们一些颜色看看,好让们冷静冷静。”

他话语落下,修为再次爆发,把大挪移术施展到了极致,直接就把百丈开外的诸多大石头统统挪移过来。

顷刻间,这一片天空都是石头,这些石头呼啸间砸落下来。

因为这里聚集的杂役弟子比较多,人群密集,这人头砸落下来的时候,直接就砸中了不少人,不少被砸中的杂役弟子纷纷发出了惨叫。

没有被砸中的杂役弟子,也被突然出现的场面给惊吓到了,纷纷退后,不敢再轻易的发起攻击。

不少巨大的石头落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深坑,地面都随之颤抖,那轰轰的声音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萧扬眨巴下眼睛,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以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着他们,冷哼道:“一群手下败将,来呀,有本事就继续上来呀,看是们的头硬还是我的石头硬。”

萧扬很得瑟,得意洋洋。

这大挪移术的用处还是挺大的嘛。

看着四周的杂役弟子都冷静下来了,没有再次起哄发起进攻,萧扬很满足,一挥手,再次施展了大挪移术,把这些石头统统挪移走,让他们飞回到了原来所在的位置。

眨眼间,这成百上千的石头就被清空了,露出空旷旷的地面,如果不是地面上还有诸多大坑在,都无法确定那石头是否砸过这里。

“一群傻蛋,都说们被利用了,还如此冥顽不灵,告诉们,那几个败类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萧扬怒其不争地开口。

他直接从身上取出了毒宗宗主交给自己的玉佩,冷哼道:“认识这个玉佩么?这就是毒宗宗主亲自交给我的,宗主已经收我弟子,是他唯一的弟子。”

“们以下犯上,还是想想后果吧。”

萧扬连骂人的心思都没了。

跟一群蠢蛋计较简直就是降低自己的智商,他才不会这么傻。

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了,一个个脸上弥漫了惊恐的神色。

什么?

他是宗主的徒弟?

尼马,这可完蛋了,竟然得罪了这厮。

这可是宗主亲传弟子呐,说不定往后的毒宗都会交到他的手上,完蛋了,完蛋了。

他们面色悲观,悲痛不已。

更有不少杂役弟子立马就把仇恨转移到了长孙山、周山财、周山林等人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们的煽动和挑拨离间,他们怎么可能对萧扬出手呢,对,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甚至有不少杂役弟子想要对他们动手了,眼中露出凶芒。

这些杂役弟子并不傻,谁好谁坏,他们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比如那三位小管理在位的时候,他们被欺压得不成人样,甚至连宗门发放的少得可怜的修炼资源也都会被他们克扣,他们都无处伸张。

他们对三位小管理的怒意和仇恨同样不少,只是因为没有背景和实力,所以隐忍克制住了。

这一次,萧扬帮助他们打败了三位小管理,他们竟然因为贪婪那么一点功劳,对萧扬拳脚相向,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他们都很内疚,也很自责,这一切都是长孙山、周山林等人的错,如果不是他们误导和诱惑,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等愚蠢的行为。

“长孙山、周山财,们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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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里,安嬷嬷正守在床边默默抹眼泪,见宋子循进来,忙站起身,“大少爷……”

宋子循看向床里,“她……”

安嬷嬷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睡着了。”

宋子循微微颔首,“嬷嬷忙了一晚,也赶紧下去歇着吧。”

安嬷嬷看了眼床幔里纤细柔软的身影,欲言又止。

宋子循眼里闪过一丝自责,低声道,“嬷嬷放心吧……这里有我守着。”

安嬷嬷轻轻“哎”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红着眼眶行礼道,“论理,这些话奴婢本不当……可这几年,您跟少夫人怎么一路走下来,奴婢也是亲眼见着的……有些话,奴婢实在不吐不快。还请爷原谅则个。”

宋子循眸色暗了暗,点头道,“嬷嬷请直。”

安嬷嬷深深吸了口气,缓声道,“今儿的事儿,奴婢都听园园了……原本,少夫人不懂事,一时错了话,又或是做错了什么,爷身为夫婿,想怎么管教她,也都是应该的……”安嬷嬷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一哽,过了半晌,才勉强开口道,“可爷要是少夫人跟楚公子有私情……奴婢却要替我家少夫人喊一声冤枉!”

宋子循抿紧下唇。

“少夫人嘴上虽然不提,但这些年爷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心里也一直是有您的!”安嬷嬷拿袖子擦了擦眼角,“您不喜欢她出去抛头露面,她就是再怎么想去女学教书,也乖乖待在家相夫教女,闭门不出;你家里逼着您纳妾,催着您开枝散叶,她就打碎了牙和血吞,安排尤氏侍寝……这些日子她不知受过多少委屈,偷偷哭过多少回……您却还要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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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嬷嬷禁不住落下泪来,“可是少夫人做错了什么?这些年她的身子为什么一直不好,为什么总也怀不上孩子,难道您不知道么……为了再给您生下嫡子,她不知吃了多少苦药,试了多少偏方……她心里的苦,能跟谁?爷怪她不懂事,不体谅您的难处,可她呢?她又能去怪谁?”

宋子循用力闭了闭眼睛,哑声道,“嬷嬷,别了……我都知道。”

“您不知道。”安嬷嬷用力抹了把眼泪,控诉道,“您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冤枉少夫人跟楚公子早有私情。”

安嬷嬷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奴婢不妨实话告诉您……其实今少夫人之所以出门,还是奴婢劝她去的……近来因为尤姨娘有孕的事儿,少夫人一直闷闷不乐,奴婢好几次都发现,她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奴婢心疼她总苦着自己,才想叫园园陪她出去转转,散散心……谁知却惹出这么大误会!”

她“扑通”一声跪在宋子循面前,老泪纵横,“大少爷要是还有什么气,就冲奴婢来吧……是奴婢多嘴,不该撺掇少夫人出门……可少夫人是无辜的!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少夫人吧!您这样可是会要了她的命啊!”罢忍不住伏在地上,咬着拳头低泣出声。

“嬷嬷……”许久,才听他声音嘶哑地开口道,“我不会再伤害她了……你也先下去吧。”

………………………………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宋子循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幔出神。

园园,安嬷嬷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插进他的心窝里。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明明只是想保护她,好好跟她走下去的,为什么到了最后,伤她最深的人,却成自己了呢?

宋子循僵坐了许久,直到案上的蜡烛忽然“啪”的一声爆开灯花,他方回过神,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拉开床幔。

里头露出杜容芷毫无血色的脸。

她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呆滞地盯着床顶的承尘。

宋子循一怔,轻轻握住她的手。

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抹了药,一道道红印映着雪白的肌肤,看得人触目惊心。

杜容芷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腕上的伤痕,“你醒——”

“为什么?”她打断。

经过先前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那声音暗哑得像在砺石上磨过……她转过脸,静静看着他的眼睛,木然问,“宋子循……你在怀疑什么?”

她的目光平静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宋子循强忍住眼眶的酸涩,低声道,“没有,是我不好……”

他心翼翼地执着她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只是怕,会失去你……”

她怔怔看着他,不动,也不话。

今回来后发生的事,很多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把她绑在床上,很用力地折磨她。

她很疼,哭着求他。

可是没有用。

他他就是要让她疼。

让她长记性。

呵……

她大概,真的没记性吧!

居然会真地以为,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以后,他们会跟前世不一样。

是她错了。

从宋子澈,到楚慎尧……他根本,从来没有变过。

从始至终,看不透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她忽然很想问问他。

既然怀疑她,为什么当初要骗她,为什么跟她会永远信任她……为什么要在她心意喜欢他,依赖他的时候,又来伤害她……

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宋子循的大掌已经轻抚上她的脸颊,“容儿,别哭……”

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太害怕了……那些无休无止地侮辱与折磨让她几乎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那位冷酷嗜血的国公府大爷,还是前一晚还抱着她温柔缱绻的丈夫。

她强忍住牙齿的颤意,“好……”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那处的疼痛让脸色变得越发惨白。

“太晚了,我要睡了。”她垂下眼,声道,“我受了伤,不能伺候你了……你,去书房睡吧。”

宋子循胸口一窒,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去,“好,那你好好休息。”他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容儿,原谅我。”他轻声喃喃,低头去吻她的鬓角。

她转过身,堪堪避过。

于他,已经没什么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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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慕少凌声音低沉的问了一句,而后,急切又粗鲁的把她一把从椅子上抱起来。

离开座椅的她,只觉得身子撞上了一堵肉墙,最后这堵肉墙把她禁锢了起来。

反应了片刻,她才发觉自己是落入了男人结实的怀抱。

“我会让你更喜欢!”慕少凌说完,又将她推抵在摩天轮轿厢的玻璃窗前,高空离地,他吻上她柔嫩且嫣红的唇。

唇上传来柔软又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她。

“嗯……”她的唇瓣被他吮吸了起来。

被诱惑着,她伸手搂住他强健的腰际……

感觉到怀里女人更紧密的贴了上来,他薄唇轻启,诱导着她。

阮白一双白皙的小手,先是搂住男人的腰际,接着又攀附住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很喜欢这具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

小舌头钻入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嘴里,瞬间相互缠绕,发泄着彼此的需求。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来,男人才稍微离开她的唇,可下一刻,她微微地仰起头,男人湿热的唇,来到她的耳边。

慕少凌带着滚烫热气的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将那一小块嫩肉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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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白忍不住嘤咛出声。

她好看的脸颊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不知何时开始,男人竟然比她还衣衫不整,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纽扣也只剩四颗未解开。

被男人舔弄着耳垂,轻咬着她的脖子到锁骨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她感到快乐,身体发抖。

男人沉稳的心跳声,越发粗偅的呼吸声,精瘦的腰,坚硬的胸肌,成了杀死她部理智的利刃。

“给我……”她毫无羞耻心的叫着。

泪眼涔涔,想要到快哭了。

慕少凌轻轻啃咬着她好看的锁骨。

他喘着粗气,一手箍着她的后脑,一手伸向自己的皮带,轻松解开,接着,拉开裤链。

“砰!”

有什么东西弹跳了出来。

青筋爆起,甚至打疼了她柔软的小腹。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一声接一声。

慕少凌本不想理会,辗转流连在女人嚶咛不断的唇舌里……

手机又响。

掏出手机,慕少凌阴鸷的目光看了一眼来电号码。

董子俊的来电。

男人目光更冷,直接将手机扔到脑后,砸在地上,他低头亲吻她湿润渴求的眼睛,一只大手,疯狂地柔搓着……

手机再次的响。

董子俊在车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着皱紧的眉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给老板打了几次。

八次,九次,还是十次?

终于,被接听了!

董子俊战战兢兢的整理着语言,捏紧手机,说:“对不起慕总,这个电话我必须打,我们在饭店包厢的垃圾桶里捡到了装药的小瓶子,将残留的液体送去化验,很快就得出了结果,这是对女性来说最残忍的一种催情药物,中药后的女性不能与男性发生关系,否则……”

“否则什么?”慕少凌的声音犹如冰刀子,扎进董子俊的耳廓。

董子俊直冒冷汗,说:“否则,女性可能会大出血……”

说完,董子俊在这样的三伏天里,却感觉像有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后脖子瞬间一凉。

“带个女医生过来。”慕少凌沉默良久,冷冰冰的命令道。

……

摩天轮上。

慕少凌滚烫的身躯,跟阮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身体空虚难耐的阮白,又贴上去。

“别乱动,乖,你乖,擦枪走火葬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慕少凌深知,董子俊的话不是开玩笑,这个时候,他不能只图自己快乐而闯入她。

阮白低泣起来。

难受。

太难受!

女医生抵达摩天轮,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慕少凌忍受不了她低声哭泣的模样,一贯冷硬的心,倏地变软,医生的意思是不能闯入她的身体。

但是通过其他的方式让她发泄,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的薄唇再次压上她柔软渴求的唇瓣……

“唔……嗯……”

她得到了缓解,身体里凝聚的热意都幻化成了炙热的呼吸,喷在男人线条硬朗的下颌上,点着火,那种不能熄灭的火。

慕少凌粗粝的手掌,再一次覆上她的圆而挺的柔软……

阮白被揉搓的浑身发软,神智迷离。

……

董子俊的办事能力一向极强。

十五分钟,女医生赶到。

阮白被交给了女医生。

董子俊站在左侧,期间战战兢兢的打量了一眼慕少凌,能看得出,自己老板为何始终绷着一张冷厉的五官。

显然是“欲求不满”……

阮白被医生用了药,很快,虚脱的平静下来。

慕少凌神色复杂的转过身去,皱起眉头,点了根烟,一口一口缓慢地吸了起来。

董子俊一步都不敢动,直到瞧见自己老板终于抽完了一根烟,神情好似也终于镇定了下来。

“慕总,您要去医院吗?”这个话,他必须问。

慕少凌眉目冰冷,眸色幽深,嗓音里还弥留着事后的嘶哑:“联系她的朋友,去医院照顾。”

……

阮白是被喉咙太干涩给干醒的。

想找水喝,可是当她闭着眼睛半支起身,再扭过身体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李妮。

李妮瞪大眼睛看她:“感觉……怎么样?”

阮白一愣,入目的除了李妮,还有周围陌生的桌子椅子,床铺,被子,再往门口望去,这赫然是一家医院的病房。

“怎么回事?”阮白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李妮不知道这该死的药物到底都有什么后遗症,但她要说:“你被阮美美那个贱人下药了,你忘了吗?催情药!”

催情药……

阮白的第一反应是,这三个字很羞耻。

第二反应,才是后来怎么样了。

阮白低头仔细想,秀眉微微皱起,可是能被她想起来的,都是一些模糊的片段。

桌上那杯果汁有问题,她喝了,很快她察觉到自己很热,异样的热,警觉到自己是被算计了,立刻拎着包逃离了包厢。

接着,进入电梯。

再然后的事情,她用力的想,可是怎么想都想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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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抬起头,看到一个高瘦的灰袍巫师正抱着手站在几人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忙碌。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灰袍巫师轻轻拽了拽自己尖尖的巫师帽檐,很有礼貌的开口道:“流浪巫师。”

店主!

人群中有一些骚动,客人们悄悄的交头接耳,好奇的打量着这位灰袍法师。

郑清心头恍然。

传言中,流浪吧的店主性格怪异,行踪不定,而且据说还涉及黑魔法。虽然巫师联盟的反黑魔法协会并没有发布正式警告,但并不妨碍第一大学的学生们私下里流传这位法师的一些闲言碎语。

比如流浪巫师曾多次帮助学校的学生向他们对手的宠物下降头;

这座酒吧也帮助第一大学的学生从某些不太正规的实验室里购买被巫盟严格限制的实验用品,比如有效期五年以上的灌灵符箓;

或者给学生们从黑市中代购低价的龙肝、蟾酥或干草药粉末;

还有向年轻女巫提供优质的美容剂、为男巫提供低廉的迷魂药;

等等等等。

因为传言的丰富多彩,第一大学的校工委曾数次突击搜查了这家酒吧,但均无果而终。这更让流浪吧在第一大学的学生中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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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这座酒吧成为了反抗第一大学权威的象征。

对大部分年轻人而言,质疑权威就是最大的权威。

如果第一大学的学生不来几次流浪吧,似乎他的大学人生都不够完美了。

围观的学生们敬畏的分开,流浪法师微笑着看向吧台前的几位新生:

“小姑娘,你需要多大的地方?”

说着,他从灰色袍子里掏出一本赭黄色的破旧法书,放在半空中,任凭书页缓缓的翻动。

“直径三米左右的空地就行。”蒋玉抿了抿嘴唇,开始从自己的坤包里掏东西。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唐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作为九有学院天文08-1班的班长,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做些什么。

只不过蒋玉并不领情。

“帮着郑清稳定小萌的状况就行。”她用有些生硬的动作打断唐顿伸过来的双手。

唐顿有些尴尬的缩回胳膊,冲着郑清笑了笑。

流浪法师也微笑着,看向郑清:“你呢?不需要开设祭坛吗?”

郑清回过神,看了一眼沉睡的李萌,摇了摇头。

那道‘清心符’恰好烧掉了六分左右的力量。

“不需要,先生没有教过我那些仪式。”他犹豫着,补充了一句:“简单摆个供桌就行。”

对大部分巫师而言,画符都意味着一整套繁琐的仪式。

比如开坛行祭礼、祷香告神灵;

比如净身、净面、净手、净口;

比如预备时令果蔬、米酒香醋、檀香白烛;

甚至包括选定良辰吉日、择灵气充盈之时。

在《巫师界大百科书》中,这些仪式被称为‘起手’,是每个拥有正规传承的符箓师非常重要的传承之一。

但郑清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些仪式的传承。

他所知道的画符,只有两个步骤:勾勒符文、灌注灵机。

如果要提高一些成功率——比如现在——那么他会摆放一个供桌,求个心安。这并不是先生教给他的办法,而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一个小窍门。

净心、净手之后,郑清从灰布袋里掏出一个红纸牌位,牌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吴’字。然后他将这个纸牌摆放在流浪法师交给他的香炉之后,点了三柱普通线香。

流浪法师疑惑的看着这个牌位,沉思着。

“这是供的哪位大神?”辛胖子也好奇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咳咳,没有。”郑清尴尬的咳嗽两声,将胖纸的这个问题模糊了过去。

他总不能告诉别人,红色牌位上供的是自家先生。

这还是他小时候发现的一个窍门。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家先生有些特殊的本领,能够隔空招物、与猫对话。这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那时,电视上正在热播《西游记》,他一度认为先生是某个深山老林中成型的妖精,来城中觅食、迷惑众生。

郑清曾经几次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家人,却始终未能成行。

一方面,头疾症状虽有缓解,却未曾远去,郑清仍旧心有余悸;另一方便,看的故事书多了,郑清总担心自己捅破先生的秘密后会被妖精煮了吃。

就像《西游记》里演的那样,被小妖洗涮干净,腌在瓮里,天阴时做下酒菜。

几度思量之后,郑清计上心头。

他从爷爷的书房里翻出一块红色硬纸板,做成一副牌位,自己查看万年历,找了一个良辰吉日,在纸牌位上书了先生姓讳。然后将牌位藏着自己的书桌里,一日三拜。求个心安,祷告先生不要吃了自己。

但说来也是奇怪。

原本他在先生那里学习符箓,因为愚钝,每日总会挨上几戒尺。但自从他开始祭拜先生的牌位后,却不知是否因为开了窍,勾画符箓的技巧一日千里,竟没再挨过几次打。

这让他愈发敬畏。

直到他长大后,知道了许多忌讳,便悄悄丢掉这个习惯,不再祭拜先生。

但偶尔想起这件事,终觉有些蹊跷。

今天,李萌需要自己提供优质的符箓来救命。

这件事与他有莫大干系。

郑清觉得自己有必要竭尽力。

所以他掏出尘封许久的记忆,以壮心气,以求心安。

他搓搓手,从符箓袋里掏出自己的文房四宝:龟背砚、松文墨、紫毫笔与黄皮纸。

“桌子!”他对旁边几个男生叫道。

辛胖子打开自己的手表,敲了几下,转眼拽出一张四条腿的书桌。

“想要多高你自己调整。”辛将书桌敲得啪啪作响。

郑清将文房四宝摆在桌子上之后,书桌嘎吱嘎吱的响着,自动调整到适合郑清身高的位置。

辛胖子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郑清没有说话,只是沉心静气,将一道黄皮纸铺在桌子上,用笔尖轻轻骚了搔龟背砚中盘起的小蛇。

小蛇昂头挺胸,抖擞精神,吐出一大滩清水。

清水漫过砚池,微微晃动。

旁边,萧笑执松文墨,手腕微动,墨石与砚台之间摩擦,发出均匀悦耳的声音。

郑清抓着笔,闭目提气,指节攥的发白。

“不要紧张,慢慢来。”旁边传来一些轻声的安慰:“不找急,慢慢来。”

他嘴角微微扬起,手中的紫毫慢慢滑进砚池,轻柔的晃了晃。

毛笔喝足墨水后,挺着鼓鼓的肚子,缓慢的来到黄皮纸上空。

围观的同学们都紧张的盯着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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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建文能清楚感觉到白夜的敌意,不过他也没在乎,笑了笑,把手里的礼品放下,坐在了沙发上。

“萧晨,我听说你受伤了,想着你我好歹也认识,算是有几分交情,所以过来看看。”

秦建文看向萧晨,满脸真诚的说道。

萧晨看着秦建文这张真诚的脸,不知道为何,很想吐!

都说伪君子比真小人更让人恶心,果然是这样子!

“秦建文,咱俩认识是没错,但好像没什么交情吧?”萧晨拿起桌上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我只记得,在苏晴想赶我走的时候,你可没少落井下石。”

听到萧晨如此直白,秦建文一愣,不过还是温和笑道:“萧晨,我一直都把小晴和小萌当作亲妹妹,心里很在乎她们……当时小萌出事,我能不担心么?再加上你确实跟地下世界有联系,我怕因为你的关系,伤害到了她们姐妹俩,所以……”

“呵呵,然后呢?”

萧晨笑了笑,但眼神却很冷。

“我那真不是在针对你,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当‘哥哥’的心!如果让你误会了,那我很抱歉。”

秦建文说着,微微欠了下身子。

旁边白夜看着秦建文,心中暗暗嘀咕,这秦家的犊子,跟西毒有得一拼啊,甚至比西毒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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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那家伙只是擅长玩阴的,喜欢背后捅刀子,但至少城府没像他这么深,完是喜怒不形于色啊!

唉!

像他们这种人,活着不累么?

整天戴着个面具,自己实在是学不来啊!

白夜摇摇头,不过目光却很坚定,他就是他,独一无二的白大少!

“哥哥?秦建文,这两个字,你有资格说么?我只知道,她们的哥哥是苏云飞,而不是你秦建文!”

萧晨呲之以鼻。

“萧晨……”

“行了,别绕圈子了,你今天来是干嘛的?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萧晨打断秦建文的话,冷声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表达一下我的关心。”

“那行,你的关心我收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不送!”

萧晨按灭香烟,送客!

秦建文愣了一下,这……这他妈也太过分了吧?

他脸色微微一沉,不过很快又重新露出笑容。

“萧晨,我听说你遭遇了杀手?”

“那杀手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忽然,萧晨盯着秦建文问道。

“萧晨,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建文脸上笑容一僵,有些怒道。

“呵呵,别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萧晨收回目光,笑眯眯地说道。

“萧晨,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不能开……”

“得了,我知道了,我也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咱俩也没那交情……那谁,大憨,送秦大少离开!”

萧晨说完,就不打算理会秦建文了。

李憨厚起身,来到秦建文面前:“喂,晨哥赶你了,走吧。”

“萧晨,我除了来看你外,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想找你谈谈。”

秦建文仰头看了眼李憨厚,虽然他自身实力很强,但他还是从李憨厚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他怕他再不说出来意,这个大家伙真能把他强制性的给扔出去!

“有事就说事儿,何必绕圈子呢?说吧。”

萧晨重新看向秦建文。

“萧晨,你手上是不是还有倾城公司的股份?”

秦建文不敢再废话,直接问道。

“对啊,有问题么?”

萧晨点点头,心里嘀咕,老子不光有倾城公司的股份,就是倾城公司那块地皮,都是老子的!

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告诉秦建文了。

“萧晨,你现在已经离开倾城公司了,拿着那些股份也没什么用了,不如转给我,怎么样?”

“怎么?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苏晴的意思?”

萧晨看着秦建文问道。

“是我的意思。”

“转给你?你手上不是有一部分了么?”

“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我想加大对倾城公司的投资,想帮小晴一把。”

“转给你,当然没问题。”

萧晨想了想,说道。

就在秦建文心中一喜,觉得萧晨还是很好说话时,只听他又继续道:“可我凭什么转给你啊?”

“……”

秦建文脸色一沉,这是玩他么?

“秦建文,虽然我离开倾城公司了,但这并不妨碍我持有倾城公司的股权……就像你说的,这当投资了,经常还会有一笔分红呢!”

“萧晨,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为了倾城公司的副总。”

秦建文想了想,对萧晨说道。

“副总?”

萧晨一愣,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

秦建文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赢了,他进入了倾城公司,而萧晨却被赶了出去!

“你得意个毛线?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从副总的位子上滚下来?”

萧晨看着秦建文得意的表情,有些不爽了。

你干你的副总,还来得瑟什么啊?

真当老子拿你没办法?

“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晴所掌控的股权,是分为三部分的,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其余两部分分别被苏云飞和苏小萌持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苏云飞的股权,也转给了我……换句话说,实际上,我才是倾城公司最大的股东!”

萧晨本来不想说这事儿的,可这丫太嚣张了,不给他一巴掌,他就不知道谁是他爹!

听到萧晨的话,秦建文脸色大变,苏云飞的那部分,转给了萧晨?

“秦建文,你说,我这个公司最大的股东,想任免一个副总,是不是很简单啊?只要我开口了,苏晴也说不了什么!”

这次,轮到萧晨得意了。

“你……你这是野蛮的资本,想要霸占倾城公司!”

秦建文不复刚才的云淡风轻了。

“野蛮的资本?呵呵,我喜欢‘野蛮’这两个字!哦,对了,还有,你说以我和小萌的关系,我跟她说一下,她会不会也支持我?就算她不支持我,我也是第一大股东!”

“……”

“秦大少,放心,只要你不惹我不高兴,我不会把你赶走的……听说你在岛国那边混得不错,应该能力还可以吧?好好在公司干活,给我赚钱吧!”

萧晨淡淡地说道。

“……”

听着萧晨的话,秦建文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别拿保安部部长不当干部,倾城公司能当家作主的人,是老子!”萧晨说完,一挥手:“大憨,送客!”

“……”

秦建文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很难再露出笑脸,不等李憨厚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等等。”

萧晨喊住了秦建文。

“还有什么事?”

秦建文沉声问道。

“把你的礼品带着,我怕有毒。”

“……”

等秦建文走后,萧晨脸上得意没了,神色冷了下来。

“晨哥,怎么了?”

“这个秦建文,一直在盯着我啊!”

萧晨冷声说道。

“嗯?”

“如果他不一直盯着我,怎么会知道我受伤了?”

萧晨重新拿起烟,点上,秦建文今天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真是想买自己手里的股权么?

他这么热衷于倾城公司的股权,到底是为什么?

真像他说的,他想帮苏晴一把?

这话,秦建文骗骗苏晴可以,萧晨可不相信!

“对了,小白,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萧晨想到什么,看向白夜。

“什么事?”

“就倾城公司那几个股东的事情。”

“哦哦,查到了,只是忘了告诉你……那几个股东,都被人废了。”

白夜一下子想了起来。

“被人废了?”

萧晨眼神一冷,若有所思。

“晨哥,你说是什么人,盯上了倾城公司的股东?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把股权给转了出去。”

“他们的股权,转给我了。”

“嗯?”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秦建文废了他们。”

“为什么?”

白夜一愣,好奇问道。

萧晨想着当时的情况,冷笑着:“因为他们没转让给秦建文,而是转给了我。”

“……”

“我上去打个电话。”

萧晨说完,起身向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萧晨找出卫星电话,给白羽打去。

“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听,白羽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

“我查到一些线索,给你发邮件,你自己看吧。”

“好。”

“你有什么事?”

“上次我让你查得那个账户,里面资金在这几年有过转出么?”

“有,资金频繁运转,倾城公司转入,然后会很快被转出。”

“我知道了。”

萧晨点点头,看来这家伙,又说了谎话啊!

这鱼饵已经下了,说不定真会钓上来一条出乎意料的大鱼!

又跟白羽聊了几句,萧晨挂断电话。

他刚准备看一下白羽发来的邮件,只听白夜的喊声从楼下响起。

“晨哥,电话。”

“谁的?”

“叶紫衣。”

“……”

萧晨愣了,叶紫衣怎么打电话来了?

他来到楼下,接听了电话。

“喂?”

“萧晨,你受伤了。”

“……”

萧晨真无语了,还真是人尽皆知,连叶紫衣都知道了?

不过再想到叶紫衣所掌控的恐怖情报网,他又释然了,看来这妞虽离开了龙海,但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啊! 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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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你运气好!”

刚等林城站稳身子,就听一阵清脆的女声突然从他头顶的方向传来!

皱着眉头抬头看去,林城这才发现,两个女人此时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院墙上,一脸冷若冰霜的看着自己!

“白灵?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刚才出手的是白灵,林城顿时感到一阵无奈,只能摇了摇头向她问道。

“你说呢?”

闻言,白灵顿时又狠狠白了他一眼,“之前明明说好的下午我带人过来见你的,可现在天都快黑了,你怎么才出现?!”

“事出有因嘛……”

见这女人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自知理亏的林城也不好硬抗,只能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尴尬地向她解释道:“事情三言两语也很难跟你解释清楚,总是该绑的人我已经绑回来了,至于你们嘛……”

说到这里,林城瞥了那名之前被他欺负的不轻的名叫小璇的女孩,“暂时就不需要了。”

“你这人……!”

见自己好说歹说才把小璇给劝来准备帮林城办事,结果到头来却被告知已经不需要她们了,白灵心里的愤怒简直都快抑制不住了,怒声向他骂道:“就算不需要我们帮忙了,你难道就不能让人给我们留个口信吗?!结果让我们两个跟做贼一样在你家附近兜了一下午的圈子,你还是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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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听白灵说她跟小璇两人竟然在自己附近兜了一下午的圈子,林城顿时更加感到尴尬了,这件事说到底的确是他做的不地道,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作为补偿,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之后就立刻去帮你解开身世之谜,怎么样?”

“哼!”

见林城认错并打算补偿自己,白灵心里的怒火这才消了一些,“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现在的你在我心里的信用实在太低,所以接下来无论你去哪,我都要求跟你一起行动!”

“不可能!”

闻言,林城想都不想的便一口回绝了,“我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非常危险,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直接留在我家里,我保证办完事情就会立刻回来!”

“我用得着你保护吗?”

可铁了心要看紧林城的白灵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要知道,我在这平城里待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这里的能力者水平我不敢说都清楚,却也绝对比你这个新人强多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的平城除了你之外,还没哪个能力者能对我造成真正的威胁呢!”

“哦?”

见白灵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林城不禁感到一阵好笑,“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啊,那你又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连我都认为危险的地方你去了就会没事呢?”

“别转移话题!”

被林城几句话给怼了回来,白灵秀鼻一皱,一脸不爽地说道:“总之我是跟定你了!至于之后是生是死就一切看命了,你放心,就算我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也不必担心我这些姐妹会赖上你,我们虽然是一群女人,但还是很讲理的!”

“真是麻烦!”

见这女人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一起行动了,林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倒是想直接脸一拉把她给骂回去,可人家为了帮自己前前后后忙了那么久,虽说是对自己有所求,但总归也是付出过实实在在的努力了,自己若是把话说的太难听实在有些不合适。

“行了行了,既然你非要跟,那就跟着吧!只是到时候真遇到了什么危险麻烦你千万别求救,因为我根本没空!”

摇了摇头,林城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尸潮来袭的规模是非常恐怖的,他在这里磨蹭一秒那边的情况就有可能更加难以预料,于是点了点头,朝她一招手,随后抬脚便向前厅走去。

而白灵在听到林城答应她之后脸上顿时一阵狂喜,匆匆交代身边的小璇几句让她先回去后,也不顾自己好姐妹一脸无奈的模样,急忙跟在林城身后向前厅跑去。

走进前厅,不等许芳和孟依两人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林城便直接匆匆开口向她们交代道:“我接下来要立刻出去一趟,你们就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知道吗?有什么危险可乐会帮你们解决的,如果情况实在过于危险,你们可以先去后院右墙边的储物间里躲一下,我这边忙完也会尽快回来的,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明白!”

见林城刚一进来就风风火火的模样,孟依和许芳先是一愣,随后连连点头应道。

见两女明白了,林城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明白就行,接下来就不用管我了,在家里顾好自己该吃吃该睡睡,哦对了——”

说到这里,林城又转头专门向许芳吩咐道:“现在外面的情况非常混乱,我估计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幸存者企图混进家里,孟依不是能力者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就只能交给你来处理了!我会交代可乐帮你一起处理这些事情的,可以吗?”

“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很是利落地点了点头,许芳根本没去问林城谢信白怎么样了,而是直接将这件事应了下来,“大的我不敢说,但护着这个院子不让人进来捣乱我还是能办到的,你就放心的出去办事吧!”

“有许部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得到许芳的保证,林城微微一笑,随即也不再废话,转身便带着站在门口的白灵离开了。

“接下来你最好跟进我点儿,我可是不会放慢速度等你的,知道吗?”

站在后院墙边,林城转头向白灵交代了一句,随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瞬间便跃出了院墙快速向着东城墙赶去!

“这家伙……”

见林城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白灵很是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随后脚尖轻轻在地面上一踩,身子瞬间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紧跟在前面已经小到只剩一个点的林城身后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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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能帮我个忙吗?”第二日,梁若辞便又来了到了夜王府。

夜思天想都没想的点头,“当然可以啊。”

梁若辞闻言笑道,“还没问我是什么忙呢,就想也不想的答应了?就不怕这件事会让为难吗?”

夜思天笑着回道,“若辞姐姐好不容易让我帮个忙我怎么可能不帮呢。再说了,我相信若辞姐姐不会提出让我为难的事情的。”

梁若辞听夜思天这么说,心里有些内疚,她好像有些辜负了天儿的信任。

“若辞姐姐,要我帮什么忙啊?”

梁若辞说,“天儿,我想学骑马。”

“骑马?”夜思天问道,“若辞姐姐是想让我教学骑马吗?”

虽说她的马术不错,但是教人骑马她是真的不会“若辞姐姐,如果想学骑马又不愿意跟师傅学的话,我可以让笑笑教。她的马术比我好,而且我的马术也是跟她学的,保证一学就会。”

梁若辞道,“我确实想让帮我找个师父,但是……”说着梁若辞面带犹豫。

“但是什么?” 夜思天看着梁若辞道。

梁若辞犹豫的看着夜思天,若是说出口那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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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辞姐姐怎么了?”夜思天疑惑的看着梁若辞,不知道她这这般犹豫是为何,不过是教骑马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在夜思天的眼神注意下,梁若辞出声道,“天儿,我想让韩公子教我骑马。”

韩公子?

夜思天微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口中的韩公子指的是她的小舅舅韩子歌。

夜思天略有些为难的看着梁若辞“若辞姐姐,这个……”

若是小舅舅对若辞有意,她去帮忙说一下倒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一年前小舅舅就已经表明了,他对若辞姐姐是没有感觉呢。现在再让她去这样的事情,别说小舅舅会生气了,连她都觉得有些不妥。

梁若辞见夜思天一脸为难,心里有些愧疚却又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天儿,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比较过份。但是,我昨天看到他以后,才发现,原来我根本就忘不了他。我心里还有他,天儿,即便觉得我厚颜无耻我也想告诉,我喜欢他。我想,除了他以外,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这样喜欢任何一个人了。”

夜思天看着梁若辞,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跟她表达着她对小舅舅的喜欢。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更知道他不可能会喜欢我。但是我真的喜欢他,喜欢到他喜不喜欢我,我都没无谓,只要他喜欢我就行了。”梁若辞略带乞求的握住夜思天的手,“天儿,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我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给我一个能与他相处的机会,如果这一次接近他,还是无法让他接受我,我真的就准备放弃了。”

可是,她方才不是说,这辈子再也不会这样喜欢任何一个人吗?她真的能放弃吗?

“若辞姐姐,我真的很想帮。但是,我,我……”夜思天说。

“一次,就这一次。”梁若辞乞求的看着夜思天,“天儿,帮帮我好吗?除了以外,没有人能帮我了。”

夜思天为难的看着梁若辞,始终松不了口答应她这个请求。她的确心疼梁若辞,但是她更不想做会让小舅舅不舒服的事情。

“天儿,早上王妃特意吩咐去蒋府看蒋夫人的,这会也差不多该出门了。”一边的笑笑出声说。

夜思天抬头看了眼笑笑,然后对梁若辞道,“若辞,我要出门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梁若辞看着夜思天,点了点头“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梁若辞起身,离开,走了两三步又回过头来,苦笑的看着夜思天,“天儿,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小舅舅对我无意,可我还想方设想的想要靠近他。”

夜思天摇头,“没,我没这么想。”

“其实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梁若辞离开,夜思天有些无措的看着一边的笑笑,“笑笑,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知道该怎么做就什么也不做。”笑笑心里对梁若辞有些不悦,她明知道让天儿做这些事是在为难她,可她还是说了,她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痴心却没有顾忌跟天儿的友情“好了,别想这件事了,我们去蒋府吧。”

夜思天心里却有些担心,若是下一次若辞来找她,再提起这件事她又要怎么做?再找个理由塘塞过去吗?

一次两次可以塘塞过去,可是她能一直塘塞过去吗?

夜思天便这么有了心事,一想到这件事就有些烦恼,唉。

“坐在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叹了不下于三十次的气了。”卓亦青看着一脸愁容的夜思天,“这是怎么了?愁容满面了,什么人惹到了?”

夜思天摇头,“在京城里谁敢惹我啊。”

卓亦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是,整个京城里,谁敢惹啊。那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么烦恼呢。”

夜思天看着处理公务的卓亦青,想了想,这怎么说也是若辞姐姐的事情,就这么告诉卓大哥好像不太好,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没什么她的眉头挤到一起去了?

卓亦青道,“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

看着卓亦青关心的眼神,夜思天摇头,“也不是不能让知道啦,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卓亦青放下手里的公文,走到夜思天的身边,握住她无处安放的手,“没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看为这件事这么烦神,倒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或许我能帮忙呢?”

听卓亦青这么说,夜思天也觉得有道理,便将梁若辞让她帮忙的事情说给了卓亦青听。

“卓大哥,说,若是她再跟我提起,我该怎么办啊?”夜思天很是为难,“虽然从心底里我是心疼若辞姐姐的,但是那个人是小舅舅啊,我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小舅舅有任何的不开心。”

卓亦青回答道,“其实很简单。”

“怎么做?”夜思天问。

“不管就行了。”卓亦青说,“心疼她归心疼她,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答应她的好。不仅是韩小叔会生气,更因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她喜欢韩小叔,是她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处理就行了。”

“可是,若是我回绝她了,她肯定要伤心了。”一年没见了,她好不容易对自己开了口,自己还拒绝了。

“天儿,我这样问。如果韩小叔跟梁小姐中间必须有一个人要伤心,选择谁?”

“我当然不想让小舅舅生气。”她虽然视若辞姐姐为挚友,但是对她来说,当然是小舅舅更重要。

卓亦青耸肩,“这不就解决了。”

确实是解决了,但一想到自己拒绝梁若辞后,对方会有的反应,夜思天还是有些头疼。她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头枕着胳膊,“也不知道小舅舅哪里好,若辞姐姐对他这般情根深种,都一年了还没忘记他。”

卓亦青闻言,伸手轻捏了捏夜思天的俏鼻“这意思是,以后我跟若是一年不见,就忘记我了?”

夜思天张开嘴就要咬卓亦青的手,故作凶巴巴道,“我跟不一样,小舅舅跟若辞姐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们那是……”

看到卓亦青一脸别有深意的笑看着自己,夜思天突然就脸红了,头埋在手臂里不说话。

“我们是什么?怎么不说了?”卓亦青看着夜思天的头顶追问着。

“两情相悦。”闷闷的声音传来,卓亦青心情极好,“别闷坏了自己。”

夜思天露出眼睛,偷看似的看着卓亦青,“我跟若辞姐姐也不一样,如果不喜欢我,不要我,我就算再喜欢,也不会想要跟在一起的。”

“哦?”卓亦青笑看着夜思天,“是吗?”

夜思天抬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卓亦青,“当然是真的了,卓大哥,我跟说若是哪天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会走了。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回到的身边。就算到时候求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的。”

听夜思天认真的说着玩笑话,卓亦青笑道,“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呢,说的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不过,若是我真的求,也不答应?”

卓亦青逗笑着问道。

夜思天很是认真的点头“恩,不答应。说,都不要我了,我还回来做什么?”

见夜思天越说越认真,卓亦青不准备再继续这个‘伤感情’的话题了,毕竟他坚信着,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坚艰险阻,他都不可能放开天儿的手,更不要说不要她了。

“再过几天就是沐大哥的生日了,有没有想好送他什么礼物?”上一次沐夕生日是在昏睡中度过的,他们也没有机会给他好好的庆祝,连礼物也没有心思准备,连个拆礼物的人都没有,准备礼物又有什么用呢。

夜思天摇头,“还没想好呢,总想着送个有用的又有意义的,可是沐大哥什么都不缺,送什么好像都不是有用的。要说有意义的吧,好像也没什么好送的。卓大哥,想好了吗?”

卓亦青同样烦恼的摇头“这几天我跟大哥,二哥处理公务空暇之余就开始想,给他送什么好。就像说的那样,感觉送什么都达不到我们想要的那种效果。”

夜思天叹气“真是愁人,连送礼物都不知道该送什么了。”

卓亦青拍了拍夜思天“啊,一天天的一丁点的小事都唉声叹气的,若是真遇到什么大事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有们在,我怎么可能遇到什么大事。”夜思天笃定道,“只怕大事还没到我这里呢,们一个个的都顶到我前面去了。”

“听的语气,倒还有些不愿意?”

“没有会愿意一直被保护的。”夜思天说,“其实我也想保护们,为们分忧解难。”

“这么想为我们分忧解难,那就先帮我们想想,沐大哥生辰,我们送什么礼物吧。”卓亦青说。

夜思天瞪了眼卓亦青,“自己想,我还不知道送什么呢。”

“咿,呀,呀,呜,嫂。 ”

听到门外传来的咿呀声音,夜思天忙站了起来,“是亦枫!”

果然下一刻便看到蒋蕴柔抱着两岁多的卓亦枫走了进来。

蒋蕴柔一进门便看到来自亲儿子的不悦,她忙道,“我也不想打扰们独处,实是在亦枫一直吵着要找嫂嫂,我实在没办法就带他来了。”

两岁多的卓亦枫这段时间正开始咿呀的学说话,爹,娘,大哥已经都能叫出口了,只是不怎么清楚。

每次夜思天抱着卓亦枫的时候,卓亦青总是坏心的教他唤‘嫂嫂’,夜思天本来是拒绝的,便一直教卓亦枫叫姐姐。

可也不知怎么的,卓亦枫突然有一天,就叫了声‘嫂’出来,这让卓亦青一阵开心。

当然,他这样的称呼遭到了,夜洛寒韩靖琪以及夜思天本人的拒绝。可是他们的拒绝根本没用,卓亦枫看到夜思天便一边流口水一边叫着“嫂。”

夜思天忙从蒋蕴柔的手里接过卓亦枫,“小亦枫,想姐姐了呀?姐姐也好想呢。”

卓亦青怨念的看着在夜思天怀中流着口水就叭叭连亲两口夜思天的卓亦枫,臭小子,连嫂嫂都敢亲!等嫂嫂走了,看我不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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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楚辞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朝着自己走来,燕嫦曦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整个人显得很是平静的望着楚辞不说,而且还直接坐在了床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这一次,楚辞没有和往常一样认怂,依旧一步步的朝着燕嫦曦走去。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之前了,现在燕嫦曦已经将他楚辞给出卖的很是彻底,若是楚辞在不对燕嫦曦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楚辞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了。

守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真当自己是柳下惠吗,真当自己是圣人转世吗?

顷刻间,楚辞就到了燕嫦曦的身边,并且直接将燕嫦曦给扑倒。

不过即使如此,燕嫦曦也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楚辞对她胡作非为。

楚辞可是花丛老手,而燕嫦曦不过是一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女人而已,在楚辞的撩拨下,很快燕嫦曦精致的脸蛋便浮现了一缕绯红之色,显得无比娇羞。

就当楚辞想要进一步的时候,眉头忽然皱在了一起,接着把手从燕嫦曦的身上给拿开了。

“燕嫦曦,大爷的,竟然来了大姨妈!”楚辞满脸黑线的看着燕嫦曦道。

现在楚辞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燕嫦曦会如此的平静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想要怎么样,我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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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燕嫦曦来了大姨妈,他楚辞总不能去闯“红灯”吧?

如果楚辞要闯“红灯”,那也忒不是玩意了吧!

燕嫦曦望着楚辞这幅如同吃饭吃到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样子,嘴角慢慢的弥漫出了一道得意的笑容,然后缓缓的说道:“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吗?”

“大姨妈也不是这个时候,……”

“提前几天和推迟几天,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燕嫦曦直接打断了楚辞的话。

但是下一刻,燕嫦曦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音为之一转道:“楚辞,原来那么关心我啊,连我大姨妈什么时候来,都记得!”

“我……”

楚辞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去说什么。

不是楚辞不想要说,而是楚辞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女人来大姨妈可是一件十分私密的事情,除了自己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以及闺蜜之外,外人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今楚辞不仅知道,而且看楚辞这样子,还知道是哪一天。

若是楚辞否认自己没有关心燕嫦曦,那么干嘛要记得人家的大姨妈是哪一天啊!

见楚辞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燕嫦曦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挑衅的看着楚辞:“楚辞,关心我,就告诉我,不说的话,我可是不知道的!”

“不过是不是爱上我了?”

“做什么梦呢!”楚辞轻哼一声,并且脑海中当即闪过一道灵光:“我之所以记得,完全是因为我那天要是想要睡了,不用撞在枪口上!”

“那还是爱上我了!”燕嫦曦立即接过话道:“之前的,可是一直想着和我离婚的,现在都开始想着和我上床了!”

“我……”

“不过,今天我大姨妈在,成全不了!”燕嫦曦直接打断了楚辞的话。

楚辞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且这一刻,楚辞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越描越黑,自己越是解释,燕嫦曦就越是得意,仿佛在燕嫦曦的心中,他楚辞就是因为心虚才做出如此多的解释的。

“燕嫦曦,之前我还没有觉得如此的放荡,但是现在我才知道!”

“如果谈情说爱的话,都叫做放荡,那告诉我,什么叫做不放荡呢?”

这一次,楚辞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

同时,楚辞的内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浓厚的疑惑之色,这两天燕嫦曦拜师傅了吗,不然的话,这小嘴怎么那么能说呢,而且还说的让他楚辞都不知道如何去反驳。

要知道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存在的,楚辞从来都没有被燕嫦曦给堵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下一刻,楚辞慢慢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口浓厚的闷气,满是无奈的说道:“燕嫦曦,赢了!”

“等大姨妈走了,咱们两个在好好算账!”

话音落下,楚辞直接朝着浴室之中走了进去。

望着楚辞的背影,燕嫦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道得意的笑容,那样子就像是战胜的将军一样。

楚辞刚刚进入到浴室之中,燕嫦曦便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

只见网页上面写着:怎么和一个男人斗嘴,占据上风!

如果让楚辞看到燕嫦曦所看的东西后,肯定会郁闷不已,这女人一天天的不想着做生意挣钱,怎么老想着给自己斗嘴呢,而且还要占据上风。

…………

次日,燕嫦曦和楚辞两人起床,从楼上刚刚走下来,就看到了坐在餐厅之中吃东西的离落。

“们两个赶快过来吃点东西,然后去婚纱店转转,看看在什么地方拍婚纱照!”离落看了一眼燕嫦曦和楚辞,不轻不重的说道:“给们三天的时间,这件事情必须定下来!”

“妈……”

“别给我废话!”离落直接打断了楚辞的话:“今天我会去九州集团坐镇,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

对于离落的话,燕嫦曦根本不敢去说一个不字。

因为楚家握有九州集团的股份,而且燕嫦曦之所以能够稳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面,完全是因为有楚家的支持,不然的话,九州集团到底谁说的算,还真的要两说!

毕竟九州集团能够做到这一步,不可能是个人的,也不可能是一个人绝对的控股。

若是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控股权,很难将公司给做到这一步。

所以离落去九州集团坐镇,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离落的手段可是不比燕嫦曦差,甚至还要略高一筹,只是离落不喜欢商场而已,这才没有在九州集团。

楚辞本来以为过一夜,自己在和离落谈谈,能够让离落改变一下呢,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楚辞必须要和燕嫦曦将婚纱照给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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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成锦微微抬头看着弘治皇帝,等陛下决断。

他只是都查院的御史,此乃内阁和六部的事,若是李东阳和马文升等人举荐,陛下不疑有他。

换成御史就未必了。

杨一清除掉刘瑾后,才逐渐展示出军事才能,弘治皇帝不清楚他的长处,恐怕,只把他当成普通的马官。

大殿中短暂的沉寂后,弘治皇帝问道:“李卿家觉得如何?”

李东阳有点拿捏不准,沉眉想了想,才道:“杨一清在西北养马,熟悉马匪和盗寇,有左宗彝辅助,应当可以胜任。”

以他对师弟的了解,并非无才之人。

只是,他想要调回京城的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弘治皇帝点头,看向秦竑道:“命杨一清为西北巡抚,左宗彝一并前往,调御西北边军五千人,剿灭西北匪寇。”

秦竑拱手道:“臣遵旨。”

张家兄弟面如死灰,朝廷真开丝路了!

想想如今,他们手上没生丝,最快也要等明年的春丝,再织出丝绸来,不知要等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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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御前讼状,告严成锦坑银子。

但严成锦这家伙太倒霉了,那杨一清只不过弹劾了他一回,便被派到西北剿匪啊。

剿匪极其危险,日夜要穿越草原隔壁,到荒无人烟的山头寻找匪窝,还可能会被匪寇砍死,喂野狗。

张鹤龄是不想被喂野狗的。

大臣们各怀心事。

严成锦心中稍定,有杨一清带兵入局西北,传到坊间是个好消息。

坊间的商人走商,最怕遇到绿林好汉劫货杀人。

有朝廷派人荡平西北的匪寇,对于商贾而言,便多了信任。

散朝了,

周彧迟迟不退下,瞧见大臣们都退出去了。

他才堆着笑容走上前,看向弘治皇帝道:“陛下,朝廷重开丝路,臣也想做好事,西北的荒地太多了,留着浪费。

陛下,不如划一些给臣,臣在西北修建塌房,供商客休息。”

这是大生意啊!

西北的丝路再开起来,成千上万的蕃商和大明商人,都要走这条路。

只要在路上修建塌房,给商人住宿和停放马车,就能赚银子。

良乡的塌房没少赚南来北往商人的银子。

弘治皇帝浓眉微蹙,看向一旁的牟斌,不知塌房为何物。

陛下久在宫中,不知塌房也在情理之中。

牟斌道:“便是客栈,与客栈不同的是,还能寄存货物,需要不少地方,良乡的塌房就如午门前的广场那般大,可容百个商人的货物。”

“朕让兵部修了驿站,还要塌房做什么?”

驿站之间的距离,通常按一日能赶到的路程来算。

周彧笑道:“陛下有所不知,商人行商的速度,有快有慢,驿站虽好,却不一定能赶到。”

弘治皇帝也是聪慧之人,知晓了利益所在,问道:“你给朝廷多少银子?”

“这个……”周彧还真没想过要交税银。

坊间的商税来源,其中之一,便是从塌房中收取。

有些商人将商品屯在塌房中,是要交税的。

弘治皇帝思索片刻,便对萧敬道:“既然良乡有塌房,便交由严成锦来吧,此子贪生怕死,不敢贪朝廷的税银。”

萧敬笑吟吟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就是把银子放在严成锦面前,逼着他贪,他也不敢贪。

周彧连忙道:“臣也可以交税银。”

“退下吧。”

弘治皇帝摆摆手,让他退下,见了周家兄弟和张家兄弟,便心情烦躁。

等周彧退出去后,他问一旁的牟斌道:“良乡用飞梭织机织的丝绸,卖了多少银子?”

“回禀陛下,一匹都没卖呢。”牟斌继续道:“良乡的织造局,这次,真是要赚翻了……”

朝廷开丝路的消息,传遍了京城,顺天府贴出公告,全京城都沸腾了。

消息不胫而走,才一个时辰,就传到良乡。

关闭了一百多年的丝路,又打开了!

这意味着,蕃商将大肆进入大明,西北将恢复以前的繁荣。

最令人在意的是,丝绸从四两银子一下子涨到了,十两银子!

上品丝绸,甚至到了二十两。

各大布坊都在收购丝绸,连从不做丝绸生意的士绅,也开始拼命大肆收购。

至于是谁在收购丝绸,无人知晓。

只知道,一下子就涨了,比黄金还贵!

梁中不懂这些,可他很激动,押上全部身家,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台飞梭织机和二十五斤生丝,织出十三匹丝绸,剩余的丝还能织七匹。

五十两,一下子变成了二百两!

他不敢出门了。

怕有人进来抢丝绸,如今丝绸就是软黄金啊。

“从四两变成了十两,涨了近三倍的价钱啊,幸亏当时买得早。”梁中感慨。

丝绸贵出两倍的价格,就像千年铁树开了花,百年难逢。

更可贵的是,良乡买织机和生丝的流民没有几个,现在想买也买不着到了。

他一狠心之下,竟发了财,凭空生出一百多两银子。

在流民的草棚区,那就是首屈一指的富户了。

梁中没有买地的想法,一百多两银子,买不起良乡的地,良乡已经无人卖地了。

要去大苑县买。

可他不想搬出良乡,在这里,虽然住着又脏又臭的草棚,冬天四面漏风,可却有赚银子的机会。

他要是搬出去,草棚就让给其他流民了。

如今,流民想来良乡落户,还进不来呢。

“阿爹,丝绸涨到十两银子了,咱们卖不卖?”梁家大媳妇在工坊,听到别人谈及。

“卖!明天我就把这十匹丝绸装进麻袋,卖给工坊。”

梁中怕丝价掉了,亏了银子。

良乡商会彻底乱套了。

谢玉带头,商会成员挤进衙门,拿着当初签字画押的股权契据。

“张大人,小的给您当孙子,股权再分过吧……”

“看走眼了,大人,让我们重新入股吧,这回小的入三万两……”

谢玉哭得老眼朦胧,士绅们一个个鬼哭狼嚎,将衙门弄得像丧堂似的,死死抱着张贤的大腿。

他们比织户更具商业眼光,西北的丝路一开,诸国入关交易,丝价就没有回落的可能了。

王不岁入了四万两银子,占了织造厂一成股份。

也就是,织造厂赚了十成利润,要给一成王不岁。

他们只入股一百两银子的,连汤也喝不着。

王不岁赌对了啊!

张贤摇头:“这是御史大人定的规矩,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你们给本官当孙子也没用,再说了,本官还未成婚,你们不可这样……”

按严大人的性格,必定不会再开先例的。